意外的是,有个人扶住了她。待站稳之后,她抬眼发现是一个俊逸的公子,连忙后退一步,行了个礼:“多谢公子相助。”
只见那公子温文一笑:“举手之劳,姑娘不必多礼。”
花枳这才仔细看清眼前的男子,一身白衣,剑眉星目,气质不凡。花枳颔首,漾出感激的笑意。
那公子却疑惑说道:“不知姑娘用的什么香?闻起来很特别。”很特别这三个字他有意突出,听在花枳耳里却多了一分调戏的意味。
花枳皱起眉头,刚想说话,连翘便冲了过来:“小姐你没事吧!”眉宇间尽是关切之色。连翘是花枳的陪嫁丫头,虽然应该称自己为夫人,但连翘表示还是叫小姐顺口,花枳也便随她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花枳宽慰道,想着自己还要去号脉,便没有再计较这公子的话。她福福身:“再次多谢公子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去找刘大夫。连翘不明所以,便也向那白衣公子行了礼,转而跟上自家姑娘的步伐。
卢雁白嘴角微撇:罢了,自己何必多管闲事?转身出了回春堂。
入夜时分,程府忽然传出惊叫:“有贼啊!”
发现贼人的是个丫鬟,刚一喊出声就被击晕在地。小厮闻声而来,贼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被偷的是程家夫人程朱氏的库房,守库房的两个小厮早被打晕。因为程朱氏并未完全下放管家权给花枳,一直攥着财政大权,所以说程家的家财尽在此处。如今库房遭窃,程家散财不少。
得知消息的程朱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花枳怕贼人仍未走,府里不安全,便使唤两个婆子安抚住程朱氏不让她出房门,又派人传消息给宿在衙门的程星颐,接着去库房安置好被打晕的下人,吩咐小厮巡查府宅。在确认安全之后,她拿着账本与算盘在清点财物。
银钱丢了不少,更重要的是程家祖传的一双白玉镯子也被偷走了。
当程朱氏听见这消息,气得差点晕过去。她一脸恶意地指着花枳:“怎的偷到我这来了!明明你那丰厚的嫁妆更加贵重!”说完就要去抓住花枳,花枳差点摔了个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