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乌尔特坐在营帐内,静静地翻看着练武场的训练记录。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目光锐利地盯着一份箭支轨迹图。
“箭支的方向……明显是有意偏移的。”他低声说道,眉头紧锁。
副将站在一旁,低声说道:“王子,属下已经查明,那支箭是由新来的士兵射出的。他是柔然外围部落的人,刚刚被招募入营,还未经过严格训练。”
“外围部落?”乌尔特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把他带过来,我倒要看看,他是新兵疏忽,还是有人在背后操控。”
当士兵被带到乌尔特面前时,他浑身颤抖,跪地求饶:“王子饶命!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……我只是手滑了!”
乌尔特俯视着他,声音低沉如寒冬腊月的冷风:“手滑?在练武场用箭时,你不知道要时刻警惕吗?你的‘手滑’差点要了霓裳的命!”
士兵瑟瑟发抖,不断磕头:“王子饶命!我真的不是有意的!”
乌尔特的目光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,他沉声问道:“你可知道霓裳是谁?”
士兵哆哆嗦嗦地摇头:“属下……属下不知。”
乌尔特冷笑一声,转头对副将说道:“把他关进地牢,等查明幕后之人,再做处置。”
士兵的脸色瞬间惨白,却不敢再为自己辩解。
深夜时分,乌尔特站在营帐外,仰望着星空。他的心依旧不能平静。霓裳的伤让他意识到,她的存在已经触动了太多人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