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之前,他亲手将这块玉佩交给了他最心爱的女人——阏氏阿勒娜。当时的阿勒娜满眼温柔,轻轻地将玉佩挂在她襁褓中孩子的脖子上。
那孩子,是她和前柔然王的遗腹子。
“这是阿勒娜的孩子……”赫连拔低声喃喃,目光难掩激动。
副将听闻,大惊失色:“大王,难道这人是……”
赫连拔猛然起身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:“带回去,找巫医为他诊治。此人,不能死。”
副将迟疑了一下:“可是,他是北魏的士兵……”
赫连拔冷冷地打断:“他不是北魏的士兵,他是阿勒娜的血脉!普天之下,仅此一块玉佩,我不会看错!”
副将连忙领命,将那名男人抬回了柔然王帐。
慕容琛醒来后,赫连拔将这枚玉佩递到他手中,
语气中透着一丝肃穆: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可还记得这块玉佩?”
慕容琛接过玉佩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裂痕,摇了摇头:“这玉佩对我来说很熟悉,可是……我记不起与它有关的事情。”
赫连拔的眼神复杂,缓缓说道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家住何方?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慕容琛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记得也正常。巫师说你从马上摔下来,头部重伤,失去了部分记忆,但这玉佩是你身份的证明。你的母亲,阿勒娜,曾是柔然最尊贵的阏氏,也是我最爱的女人。你,是草原上最尊贵的王子!”
慕容琛的眉头微微皱起,低声问道:“我的母亲……是柔然的阏氏?”
“是的。”赫连拔点头,“她早在你出生不久便病逝。你是她和前任柔然王唯一的孩子。你的脖子上有胎记,这是她告诉我的标志。当年,她亲手将这块玉佩挂在你身上。即便多年过去,我也绝不会认错。”
慕容琛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,脑海中闪过片段般的想象:一位温柔的女子低头俯身,将玉佩挂在一个婴儿的脖子上,她的手指轻柔,眼神中满是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