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裳低垂着眼帘,勉强笑了笑:“我没有躲着你。只是……最近府中事务繁多,我有些忙罢了。”

“忙?”慕容吉的眼神中透着痛楚与疑惑,“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
霓裳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多言,只低声说道:“慕容吉,别问了。我们……不该这样的。”说完,她快步离去,只留下一道匆匆的背影。

霓裳的疏远让慕容吉心烦意乱,他本该专注于调查令牌和虎符的线索,却发现自己的心思完全无法集中。

他独自一人来到书房,面对满桌的案牍却无法下笔,脑海中全是霓裳的身影。

“为什么?”他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痛楚。他拿起桌上的酒壶,一杯接一杯地灌下,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
麒麟推门而入,看到慕容吉如此模样,不禁皱眉:“公子,您不能这样!令牌和虎符的事还未了,您必须振作起来!”

“振作?”慕容吉冷笑一声,抬起微醺的脸,目光中透着几分自嘲,“麒麟,你说,我该如何振作?”

麒麟愣住了。他知道慕容吉和霓裳之间的感情不同寻常,但却从未见过一向睿智从容的公子露出如此无助的神情。

-

另一边,霓裳独自坐在庭院中的长椅上,手中握着一枚断裂的玉佩。

那是慕容琛生前赠予她的定情之物,每当看到它,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