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微微收敛笑意,神色中透出几分凝重:“据说,左右虎符原本就是旧燕皇室的遗物,用以掌控大军的调动权。拓跋氏得天下后,将虎符分成两半,以削弱你们慕容家对兵权的掌控。九块令牌所指的地点,或许正是虎符重新合二为一的关键之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慕容吉点点头,目光深邃,“怪不得这几日我左眼皮子跳得厉害,冥冥之中就觉得这九块令牌十分重要,原来关键在这儿!可以啊,贺卿,看来你不仅对女人有点研究,对朝中大事的分析也是眼光独到啊!”
贺卿反唇相讥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慕容吉道:“你心里清楚!”
贺卿冷冷道:“我不清楚。”
麒麟捂住耳朵:“我不听,我不听,神仙打架,与我无关。”
慕容吉接着道:“这次皇帝让我和宇文铮寻找虎符,表面上是考验,实际上是借机分化各方势力。南云堂、柔然、甚至贺卿你的身后之人,怕都对这虎符觊觎已久吧?”
贺卿听到最后一句,笑容未改,折扇微微一收:“公子此言差矣。我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,为了天下太平,协助你破局罢了。”
两人话中带刺,却都点到即止,未再深入。麒麟站在一旁,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贺卿的话并不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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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皇宫中。
拓跋誉端坐在金殿之上,眉目间透着一抹威严。他身边站着的,是兵部尚书宇文铮。
“宇文爱卿,三个月的期限已过去了一个月。左右虎符的消息如何?”拓跋誉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