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属下点头,“据说那里曾出现过极为精巧的机关木偶,但并未留下匠人的痕迹。”

慕容吉点了点头,轻声自语:“看来,匠白也未必简单。既然匠青家族分守东西南北,那这一盘棋,就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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匠青目送南云堂的黑衣人离开,神情复杂。他站在浮雕前,缓缓将隐藏的卷轴取出,双手轻抚着卷轴的封面,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沉重。

这卷轴,是匠中托付给他的东西,也是旧燕皇室遗迹的关键地图之一。

“师兄、二哥、雅弟……我们守护的这些东西,真能等到麒麟的主人吗?”匠青低声呢喃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疲惫,“若不是南云堂擅闯密室,我又怎能主动暴露?”

密室深处,一阵微弱的轰鸣声传来,是机关运转的余音。匠青抬起头,看向浮雕上的麒麟纹路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:“无论如何,只要我们四人还在,皇室的秘密就不会被夺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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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郊,木工坊。

月光透过窗棂洒入,微弱的光线在屋内游走。

这里没有匠青院落的精致,而是一片寂静与简朴。墙上挂满了形态各异的木雕:有栩栩如生的鸟兽,也有仿佛随时会跃动的机关偶人,每一件作品都透露出高超的技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