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誉摆了摆手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的心朕知道,但宇文铮的部下未必会放过你。退役之后好好隐姓埋名,平安度日,这是朕对你的嘉奖,也是对你的保护。”

李守诚感激涕零,连连叩头:“谢陛下隆恩!卑职一生铭记北魏厚待!”

王总管上前搀扶起李守诚,待他离去后,王总管低声问道:“陛下,李守诚此人忠心可嘉,您为何不公开表彰他?”

拓跋誉的目光透着一丝深思:“公开嘉奖告密者,只会让其他臣子心生不安,对自己的主子失去忠诚。但李守诚不同,他的告密并非为私,而是为了家国天下。朕既不能寒了忠臣之心,也不能让北魏军中变得人人猜忌。所以,既要保全他,又要避免引发动荡。”

王总管点头赞同:“陛下英明,确实不能让北魏忠臣失望。”

拓跋誉站起身,眸中闪过一抹寒光:“来人,传令,释放慕容吉。”

“遵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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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府内,宇文铮满脸凝重,望着摆满一桌的饭菜。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夫人和长子宇文昊,声音低沉:“今日,陛下召见我,怕是凶多吉少。昊儿,记住我教你的话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护住你母亲。”

宇文昊跪在地上,神色复杂:“父亲!我愿随您一同进宫,为您分担!”

宇文铮摆手制止:“不必多言,陛下召我,必定有所图。你安心留在府中,不可轻举妄动。若事不可为,记得护住家族香火,明白吗?”

宇文昊泪光闪动,却咬牙点头:“孩儿明白。”

宇文铮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,轻叹一声:“走吧,我也该赴这场鸿门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