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?”霓裳起身,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。

“只是一点小伤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
慕容吉嘴角扬起一抹淡笑,但随即正色道,“探子提到了‘云下藏锋’,他说这是柔然与南云堂联合行动的代号,意在城外扰边,城内动荡。三日后,动作将全面展开。”

霓裳听到“云下藏锋”四字,目光一凝,声音低沉:“城外扰边,城内动荡……盛乐城真要成为他们的靶心了吗?”

慕容吉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窗外的夜幕:“他们的计划周密,但也有破绽。探子临死前露出的犹豫说明,柔然和南云堂之间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
霓裳若有所思地轻声道:“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裂隙,让他们内斗?”

“正是。”慕容吉将玉牌推到她面前,“这枚玉牌是柔然内部联络的信物,我想用它做点文章,让他们互生猜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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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想起地牢中的审问,慕容吉的目光微微暗了几分。

一炷香前。

被擒的柔然探子被反绑在木椅上,身形精悍,眉目间透着不屈与桀骜。他看着慕容吉,目光中没有一丝畏惧,甚至带着些许嘲弄。

“慕容吉,堂堂北魏的太尉之子,竟也用这种卑劣手段对付我?”探子的语气充满轻蔑。

慕容吉目光冷然,语气淡淡:“你觉得你有资格嘲笑我?如果你不想再受更多的折磨,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探子哈哈大笑,语气中满是轻狂:“你以为柔然会输给你们北魏?我们的大军很快就会踏平盛乐城,而你,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