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停下脚步时,霓裳的额角已经渗出细汗,而慕容吉握剑的手腕上,也可见一丝鲜血渗出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

霓裳低声说道,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袖口上。

慕容吉却像是没听见般,冷冷扫了四周一眼,确认没有追兵后才开口:“这些不过是皮外伤,别忘了,是你自己闯入那个地方,若我晚来一步,你便不是出汗这么简单了。”

霓裳没有反驳,只是缓缓从袖中取出地图递给他:“这是我在密室里找到的,应该能解释南云堂的一些行动路线。”

慕容吉接过地图,展开后借着微弱的月光细细查看。
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片刻后,抬眼看向霓裳:“这不是完整的地图,只有局部线路,但即便如此,已经能看出他们的布局了。”

“布局?”霓裳追问。

“南云堂的目标不仅仅是慕容府,他们的行动已经渗透到周边几处重要的城镇,甚至可能包括朝廷军资的运输。”

慕容吉声音低沉,显然对地图上的内容心知肚明。
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南云堂岂不是已经在朝堂和军中安插了无数棋子?”

霓裳的心头一沉,她隐约意识到自己追查的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
慕容吉将地图收入怀中,语气更显冷厉:“这些事不该是你插手的,你留在慕容府,我来处理。”

“可我已经被卷进来了。”

霓裳毫不退让,“无论是恒安行的账目,还是单恒的死,这一切都让我看清南云堂的险恶。慕容吉,我不想做旁观者,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
慕容吉目光深邃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叹了一口气:“随你。”

霓裳正想再问,却见慕容吉突然竖起手指示意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