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霓裳咬紧牙关,心中暗恨自己计划有漏:她本想低调出席,没想到还是引来关注。

贺卿一眼识破她的身份并对她产生兴趣,而慕容吉如狼似虎,死不放手。此时她该如何规避?

她忽然脑中一转,想到一个法子。

回到席间,贺夫人见二人一前一后返回,眼底闪过满意的讥讽。她早觉出两人有异,但还不够确凿。如今看来,这霓姑娘定然大有文章。

霓裳轻轻挣脱慕容吉的手:“二公子,我衣裳已换,理当继续为夫人贺寿。”她上前对贺夫人盈盈下拜:“方才失礼,让夫人见笑。”

贺夫人道:“无事,你可安然回来就好。”

霓裳微笑:“只是这衣裳有些异样,与我气质不符,怕是让夫人笑话。”

贺夫人假意道:“哪里哪里,姑娘生得如此清雅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见没有更好的时机挑衅,贺夫人转而介绍旁人,宴席的气氛又渐渐热络。霓裳却始终留意贺卿与慕容吉的表情:贺卿眼中有惋惜,慕容吉则是冷漠与不甘。

席间,有歌女舞妓表演,轻歌曼舞间,众人皆欣赏。霓裳则趁其间隙,悄悄向贺夫人的贴身侍女传讯,说是有礼品要奉上,需到后院取出。

侍女将信将疑,毕竟客人献礼很正常。

稍后,侍女引霓裳前往后院仓间检视礼品。

霓裳神色自若:“是我家老夫人特意嘱咐的一卷画轴,就在此处。”当侍女将门打开,霓裳极快地从袖中取出一块怀中早备的帕子,轻甩间,一股淡淡的香气散出。

侍女眼神恍惚几下,竟被轻巧放倒在地,原是帕子中藏有安神熏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