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:“……”
他给气笑了,唇角微勾,突然逼近。
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想负责是吧?”
傅晚儿大惊,“你,你你你胡说什么。”
那人步步紧逼,傅晚儿连连后退,退到墙壁时,退无可退。
两人几乎贴紧,那人目光笔直灼灼,暗暗咬牙。
“我只是醉了,不是死了。”
他假装不知,是怕她为难。
孝期还有一年多,她要守,他便尊重。
天知道,他为了这‘尊重’,忍的有多辛苦。
她倒好。
放把火就想跑。
傅晚儿被男人的气息包围,被他的滚热心跳包围,脑子有些晕,脱口而出。
“是你勾引我在先!”
那人一笑,单手撑着墙,漂亮的桃花眼紧锁着她。
“所以,你承认了?”
傅晚儿心虚,眸光躲闪。
“就亲了下而已……”
“没摸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还是三姑娘觉得,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?”
“……”
傅晚儿脑子里浮现着那晚的情况,试图寻找更有力的理由。
那晚,旁支宗亲中有个长辈借由寿宴,非要请她去。
想着毕竟要在京城立足,禾儿漫儿的人生也还长,人生起起落落谁也说不清。
能结善就别集怨,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