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淑娴眸光微闪,微微福身道:“夫人说的是,小女子受教。”
刘坤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,赶紧巧妙又圆滑地将话题掀过。
因接下来有诸多事宜商讨,刘坤携妻女一起住了下来。
庄子是人家的,温时宁自是没有意见。
香草却是气的很,回到房里就开始嚷嚷。
“那刘小姐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觉得自己很了解二爷吗?”
“她以什么身份来说那样的话?”
温时宁顺毛似的安抚她,“行了,刘小姐也就那么一说,并无恶意。”
红儿欲言又止:“二夫人可知道《君颜记》?”
温时宁挑眉,“知道,和刘小姐有关系?”
所谓《君颜记》,正是君子珩那家伙,以她和傅问舟为原型所着的话本。
红儿道:“那话本在苍州流传甚广,几乎人手一本……尤其是那些姑娘家,对二爷可不仅仅是敬仰。”
温时宁愣愣,看向兰儿紫儿。
两人咚咚点头。
兰儿说:“尤其是刘小姐,听说对二爷痴迷的紧。”
紫儿接着道:“我们刚来的时候,刘小姐三天两头来问话,有时还领着别家小姐,问的都是关于二爷的事。被我们草草糊弄了几句后,这才歇了劲。”
香草听得瞪大眼睛:“还有这种事?这算什么事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