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它们出生就在牢笼里,被反反复复的训诫,从未见过天空的辽阔,从未感受过风的自由,只知道笼子的边界,只知道按照既定的规则生活,那自由又该如何定义呢?
太子心里涌动着难言悲哀,喊了声李德。
“送父皇回寝宫休息吧。”
李德现身,周济民却死死抠住龙案不放。
“你为何不直接不动手?”
太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我为何要动手?你不是喜欢当皇帝吗?我让你当个够,不好吗?”
周济民两眼一黑,一头栽倒在地。
五日后,圣上驾崩,依然没有留下传位诏书。
但架不住百官苦苦请求,太子顺利登基,
新帝登基,论功行赏。
可偏偏最该赏的人,所求皆是被朝廷遗忘。
连睿亲王也交还了兵权,说要陪兰鸢云游四海,好好看看这大周天下。
新帝孤苦又憋屈,一意孤行地册封傅晚儿为乐平县主,让‘那人’更加高攀不起。
但其实,私心也是有的。
如此,那人就会永远留在京城,在他眼皮子底下,兄友弟恭,便永不会变质。
帝心难守,新帝有时也常感悲哀。
还好有个楚砚,被拜封为相,位列三公之一,常伴新帝左右。
时而,还能一起聊聊过去的人和事。
他们都还很年轻,和大周一样,有着无限的可能。
遗憾的是,虞老没能熬过那个冬天,在虞清然和楚砚大婚后几日,便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安然离世。
依照虞老遗愿,一切从简,虞府被捐给朝廷,改为学府,专为那些千里迢迢来赴京赶考的学子们落脚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