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二夫人,还是先将客人迎回去再慢慢聊吧。”
温时宁一拍脑门儿,“呀!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!”
“梁君,冷将军,快请快请。”
说着,她挽着梁栩走在前头,夫君也不要了。
梁栩其实是惊震的。
自她十岁第一次杀人起,就再没人敢这么挽着她了。
即便是自己亲生母亲和姐姐妹妹,也都是敬而远之。
再之后做了国君,就更无人敢这般了,多是忌惮和害怕。
她不由回头看了眼傅问舟。
傅问舟朝她笑笑,那笑容,即欢喜又骄傲。
时宁之性情,爽真可爱,又岂是寻常女子能比的。
她真心敬佩梁栩,梁栩也值得。
女子之间的情义,就应当是这样的。
相互欣赏,彼此怜惜。
晚宴,自是宾主尽欢。
梁栩和温时宁都喝醉了。
二人聊局势,聊各自经历,聊人生感悟,聊所见所闻。
时而大笑,时而落泪。
此刻,梁栩不是封君,温时宁也不是二夫人。
她们甚至忘了自己是女人。
那么肆意,不管仪态,也不管有些话能说不能说。
可就是这样的她们,闪闪发光,令在场每个人都动容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