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又把腰给扭到了,走路都难。
村民们热情地喊着廖神医,同他问着好,廖神医一边应付,目光到处张望。
“老秦呢?”
温时宁和傅问舟也才反应过来。
“对呀,秦嬷嬷呢?”
按理说,她肯定是会迎出来的。
莫非香草她们忘了喊她?
也不可能,动静这么大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香草哭声停顿了下,“娘她……”
哇的一声,哭的更停不下来了。
红兰紫和庄子上的下人们纷纷红了眼眶,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。
有村民嘴快:“秦嬷嬷得了离魂症,不认人,也不认路了!”
“唉,多好的人啊,咋就得这种病了呢?”
“眼看着就享福了,可惜的很……”
“这下好了,廖神医和二夫人回来了,兴许能治。”
温时宁和廖神医对视一眼,心都在往下沉。
归家的好心情,瞬间被打破,一行人匆匆往家走。
路上,晋安大概说了说情况。
自傅问舟假死,温时宁护送前往渠州起,秦嬷嬷就开始不对劲儿了。
起初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,记不住事。
有时,刚刚说完的话,或刚刚做过的事,她都不记得。
她开始每日都要在佛堂待很久。
说只有在佛堂诵经祈福时,她才觉得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