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温时宁被人扶了下来,周礼孝又是一番介绍。
在路上时,廖神医大概提过睿亲王身边的巫医。
这些年,她在二爷的治疗上也出了不少力。
温时宁自是十分感激,心里又惦记着傅问舟的情况,索性疯疯癫癫的直接将人拖着进屋说话去了。
当然,也没忘记交代傅晚儿:“看好你二哥。”
傅晚儿一声轻叹,和彩铃一起老老实实守着人将棺材搬下来,运去冰窖。
宋哲万里提出留下,让傅晚儿去休息。
当下,傅晚儿肯定是更看重活着的温时宁,便也没推辞,只是走之前,也魔怔了似的凑近了和傅问舟说话。
“二哥,我们到林县了,你好好歇着,我去看看时宁。”
话音刚落,她眸子突然一定,脸色瞬间惨白。
宋哲最先发现她的异样,紧张地问:“三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傅晚儿转身就走。
此行,他们住的是兰鸢找的院子。
周礼孝刚做完安全部署,就见傅晚儿急匆匆地跑来。
且是朝着他跑来的。
周礼孝莫名心慌,又有些期待。
“三姑娘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傅晚儿紧紧抓住他的手。
周礼孝心脏怦怦跳,受宠若惊,天旋地转。
只是,三姑娘好像很不对劲儿。
她的手冰凉的很,睫毛轻轻颤动,眼眸湿润要哭不哭的样子,还含着丝惊恐,浑身像是冷极了般瑟瑟发抖。
周礼孝忙扯开披风,将她顺势包裹,同时递了个眼神给回风,让他阻止彩玲别来捣乱。
彩玲也发现了傅晚儿的异常,但她没有冲动,只远远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