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的年轻人,显然已经丰满的不能再丰满了。
可能是他真的老了。
睿亲王眼眶莫名的有些酸,在楚砚肩上重重一拍:“你就算不是个称职的好官,起码是个有血有肉的好男儿!”
“再者,现在论结果为时尚早,这种情况下,你能勇闯敌营,谁敢说你格局狭隘!”
“你且听着,我有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,务必完成!”
话落,他凑楚砚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楚砚眼睫轻颤,眸光流转,面上神色是掩不住的惊喜。
“是,王爷!”
在当下的战争礼仪和道义下,双方都可以派人说和,称之为使者。
两兵交战,不斩来使,更是流传千百年的战礼之一。
因而,在睿亲王一番喊话后,楚砚孤身一人,大大方方地淌过河去。
哈桑早派人去请示了拓跋羽,拓跋羽传话,要来便来,自己送上门的人头,不要白不要!
虞清然在听闻傅问舟的死讯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。
那双处乱不惊的美眸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变得空洞而绝望。
傅问舟死了……无数人心中的信仰也会随之倒塌,于大局不利。
最最最令人心疼的,是时宁啊!
她如何承受?
她哪里能承受?
看似是一个人的死,一个小家的破碎,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北蛮若在此时围攻,如何破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