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儿漫儿又傻傻笑,可爱的呢。
……
只歇了一日,温时宁就找回了从前在清溪村的状态。
早起读书练字,然后去温棚巡视,再逛一两处田地,看看药材长势。
之后,在空旷的地方打上一套拳。
回家时,还在路边采了把野花。
主院,一屋子都在等她吃饭。
就连傅问舟都起来坐在轮椅上,看上去精神确实是好了许多。
“年轻就是好呀!”
廖神医揉着还酸痛的老骨头,幽幽感慨。
秦嬷嬷斜他一眼,“点谁呢?”
廖神医笑:“别那么敏感,我点我自己不行吗?”
一家人热热闹闹的,温时宁心情大好,捧着花大步朝傅问舟走过去。
“二爷,好看吗?”
傅问舟望着她,“好看。”
香草接过温时宁手里的花,让兰儿找花瓶插起来,然后道:“二爷说的是人吧?”
傅问舟:“那是自然。”
温时宁红着脸,瞪了眼香草。
大家都笑了。
晋安这时说起傅问舟替他孩儿起的名字,香草可喜欢了。
秦嬷嬷和廖神医也说好。
只是心里酸楚难言。
二爷这么急的主动替晋安的孩子起名,可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?
温时宁面上无异,说起她巡视的结果。
“药材长势极好,这一批肯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还有我嫁接的一些新品种花草,应该很受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