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神医更是冷笑一声:“我出入侯府这几年,老夫人的身体都是我在调理,且那药包成分简单,药性温和,只能算是茶饮……若就这也能喝出问题,我提头赔罪。”
温时宁沉着道:“清者自清,师父不必动气。”
廖神医看她一眼,点点头:“说说看,你有何见解?”
温时宁稍稍沉思:“医书有记载,风上逆,砭(刺取)头血可愈,但母亲年迈体弱,恐有风险。若采用标本兼治,或攻或补,以调气为先,血随气行之大法,待症状平稳些了,再行针不迟,师父意下如何?”
廖神医目含欣慰:“气为血帅,血为气母,气行则血行,此法稳健。”
最重要的是,时宁没有关心则乱,急于求成。
始终保持冷静理智,是行医者首要素质。
廖神医一生收徒无数,唯有温时宁做到了这一点。
他更有让她自由发挥的信心,便道:“你且先拟出药方来我瞧瞧。”
话音刚落,就闻匆匆而来的傅晏修冷冷道:“家母此病凶险,岂能儿戏,神医还是亲自为好。”
说着,极为不满地扫了眼温时宁。
廖神医看都没看他一眼,“侯爷若是信不过,大可别请高明。”
在他们诊断讨论期间,傅问舟将傅晚儿和方嬷嬷叫到一边,已经了解事情大概经过。
此时见傅晏修对温时宁明显带着敌意,傅问舟眉眼一沉,冷道:“母亲这里有我照料即可,听闻大夫人生产,侯爷还是去忙更要紧的吧。”
一声侯爷令傅晏修心凉了半截。
他又气又恼道:“那可是母亲,二弟就忍心由旁人练手?再者,母亲也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可有考虑过我这个做兄长的感受?”
傅问舟:“出了事由我担着,侯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