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问舟:“……”
“那您老想怎样,不会想让我保媒吧?”
廖神医冷哼:“看吧看吧,还说没瞎想。”
傅问舟扶额,无奈失笑。
廖神医叹了声:“算了……都临到头了,何苦来着。”
若是朋友,生死离别,大不了哭上一场。
可若是走了心,那就得从心上挖走一块肉,痛不欲生。
“大可不必,犯不着……”
明明没人劝,廖神医却自顾自地找了许多理由。
傅问舟其实很理解他的拧巴。
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,一生难愈。
他亲眼目睹过母亲是如何走过来的……
如此一想,难免又会想到温时宁。
他根本不敢想,自己若在半道上扔下她,她该有多痛……光想想,心脏就难受的像是受到重创。
廖神医见他神色凝重,忙转移话题:“鸾凤和鸣自然美好,但可不能贪心,要想长长久久,还得养精蓄锐,接着闯关。”
傅问舟俊脸一红,语气不太自然的道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廖神医白他一眼,“呵呵。”
他也是过来人好吗,能不懂?
就在这时,穆九进来道:“二爷,萧池将军联系上了。”
萧池亲自回信,说他一切安好,只是多次请旨回京均没有得到回应。
而北蛮军也只是时不时的骚扰一下,并没有要开战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