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瞬间不香了,被温时宁推开时,心里还小小地失落了下,随之,又欣慰地笑起来。
“二爷和二夫人慢慢诉衷肠,我去看看吃食好了没。”
香草说着,瞪了晋安一眼。
晋安识趣地跟在她身后,“香草,方才的话,我还没说完。”
香草:“闭嘴!”
吵闹声远去,傅问舟转着轮椅走近,朝温时宁伸出手,目光温柔的溺人。
温时宁将手递给他,感受着被他握紧的力道和温度,心里暖暖的。
随之,她投入他怀抱。
两人紧紧相拥,感受着彼此的体温,似乎根本不用言语,就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。
温时宁轻轻拍着傅问舟的背,“二爷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傅问舟也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有些酸涩:“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肉,又没了。”
温时宁笑说:“只要二爷好好的,我很快就能长起来的,我可能吃了。”
她离开他的怀抱,仔细看着他。
“二爷现在觉得如何,还疼吗?”
说着,她就要去掀他的衣摆。
傅问舟忙将她的手按住,摇了摇头。
“敷着药的,不疼。”
“可还肿着的?”
傅问舟说:“只剩一点点了,廖老说,多亏了你种的那些药材,很多都派上了用场。”
那五日的过程与凶险,他都听晋安说了。
是温时宁临危不乱,提出腹罨疗法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