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情爱应该是生动的……有趣的……我们不该一味活在教条之下,应该多去了解对方……多让对方开心,如此,天下便可少一些怨偶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额头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温时宁一边替他擦拭,柔声说:“二爷,等你好了,我们也像他们那样约会好不好?”
傅问舟的眼神亮了亮,唇角用力地牵起一抹笑容。
“好呀,时宁。”
“等你方便骑马了,带我走一遍你走过的地方好不好?”
“好的,时宁。”
“你尝过的美食,我都要尝一遍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二爷。”
“时宁,我很好,别……别担心。”
温时宁不由哽咽:“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……二爷,我们要生生不息。”
突然,廖神医长吁一口气。
“行了,快送二爷进浴桶。”
几乎是同时,傅问舟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温时宁的心猛地一坠,仿佛从万丈高空跌落。
廖神医安慰她道:“我看了二爷的断骨处,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……你种的那几样药材,可派上用场了,加之浸泡,许能大大延缓毒素的扩散,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。”
简言之,这关若是过了,多活几年不成问题。
有了这截烂骨,廖神医很有信心找到解毒之法。
但眼下这关,才是真正的鬼门关。
温时宁不敢去看那切除的地方,浑身虚脱般靠着墙,缓了缓,就站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