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问舟眼眸含情地看着她,“时宁不是想学吗?”
“啊对哦……”
温时宁笑的傻傻的,“那今日便开始吧。”
傅问舟:“顺便再给那些不知名的花草起些名字。”
温时宁:“好呀!”
两个人说着话,眼里都含着藏不住的笑意,纯粹又释怀。
看着明明很幸福,可晋安和香草却莫名的红了眼眶。
田地间的路不是很好走,晋安便背着傅问舟去,别的下人再随后扛着椅子跟上。
落坐在天地间,闻着泥土和草木花香的气息,傅问舟只觉得胸腔似乎都要开阔一些,呼吸跟着顺畅了不少。
不远处,村民们纷纷张望 ,窃窃私语。
听不见说些什么,但无非就是可惜,同情,怜悯,惊讶……
从前,傅问舟会觉得这样的眼神,和那战场上的毒箭一般,伤人到骨髓里。
可此刻却觉得,也就和这微风一样吧。
虽然挡不住,但却近身不近心。
他们看他如怪物,他看他们如花草。
在于自己的眼睛,在于自己的心。
再说,他只一双眼睛,看温时宁还看不够呢。
“二爷,你等等我,我先看看昨日移栽的药材。”
温时宁像只蝴蝶似的,在温棚里翩然忙碌。
“时宁不急,慢慢来,今日还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