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一点,只差一点。
傅晚儿是带着必死的决心计划的这件事,若不是贴身丫鬟警觉,侯府今日就要办白事了。
温时宁听闻后,撒腿就往傅晚儿的院子里跑。
晋安担忧地看着主子,“二爷,要我推您过去看看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傅问舟抬起指腹,擦去嘴角的血迹,沉声。
“晋安,研墨备纸。”
再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,天道若不公,他便要逆天而行!
什么名利地位都不重要了,侯府舍得下要舍,舍不下也要舍。
就在傅问舟奋书疾笔时,下人来报,说萧池求见。
“不见!”
傅问舟已然抱了破釜沉舟的决心,
可片刻后,萧池还是硬闯了进来。
听闻傅晚儿寻死,他内心无比震撼,也无比内疚。
再看到傅问舟写下的那些内容,萧池脸都白了。
“二爷,你可知如此做的后果?”
傅问舟嘴唇紧抿,深邃的眼眸中,噙着寒冰一样的光芒。
萧池熟悉这样的他。
这一刻,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傅将军。
可不一样。
皇权不容撼动,就算能掀起一时的风浪,盖住一时的丑恶,但最终淹死的只会是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