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有家人，有朋友，爱人，什么都好。

她都怀疑上辈子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不想重新成为神仙，所以才历劫失败。

再说了，万一历劫成功就要离开白璟。

她舍不得。

手被抓住了，白璟认真地看着灵芽：“我能懂你的顾虑，但灵芽，如果这是不得不做的事，这是必须成功的事，你就要去做。你要保证好你自己的权益，保护好你自己的，才再去想其他的。你哥哥们大概率和你是一体的，为了他们，你这次大概也是不能失败，父母朋友，你都可以随时回来看，至于我——”

灵芽的手紧了紧。

白璟轻笑：“你忘了，我本就特殊。自我出生起我就该是白泽后人，但身体里白泽血脉觉醒比较少，倒是觉醒了半神之神，所以我大概也不是什么普通人。那这样一来，等你历劫成功，我也很快就能去找你。”

灵芽听完，回握住她的手：“所以我们真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
白璟点头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一直以来自己的一种感觉：“灵芽，其实我从很久之前大概就在寻找你，我可能也在你的前世里，我们前世应该是见过的。”

灵芽挑眉：“你这是强行要跟我扯上关系，搞什么缘定三生？”

白璟：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
关于心中的蝴蝶，关于一眼万年，白璟这一次全部坦白了。

如果灵芽一直说前世她是一朵莲华化身的神女，那白璟还不能笃定。

一直到灵芽说了还有一世，她是人，那这一切大概就串联起来了。

因为混沌被抹杀，永夜带着记忆来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