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芽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,这次没有从他怀里逃走,而是自己都没意识的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灵芽说。

白璟:“可怕的梦吗?”

感觉她难得在撒娇。

灵芽摇头:“是个很幸福的梦,我从梦里感受到了幸福,但不知道为什么,醒来之后,心里很矛盾。一种被幸福感填满又有点空虚悲伤的感觉。”

情绪真的很复杂,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。

白璟一时间,竟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只能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。

白璟:“通感强的人,在接触鬼怪,或者是某些老物件的时候,会受对方经历,或者是情绪影响。大概是器怪的情绪感染了你。”

灵芽点头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
白璟让她觉得很安心。

当晚,他们去把第二件器怪还了。

然后——

谛听已经把这事说给主人听啦。

永夜看着这两件器怪。

谛听挠挠耳朵道:“搞不懂这些物件,和那丫头有什么关系。”

永夜抿着唇,心知肚明,但懒得作答。

酒杯无垢,是单纯简单的,不就是灵芽自身的性格吗?她有时候真的很单纯。

侠女嫉恶如仇,偏执的正义,侠女就是灵芽不约束自己的话,会变成的样子。

但是,永夜看了下上述报告。

“果然……”永夜低声喃呢。

寻魂之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