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缭绕中，她摸到了一把剑。

沐池鱼的声音轻声响起：“丫头，敢不敢割破自己的手。”

灵芽抬眸对上了一双坚定的眸，里面含着温柔与鼓励：“杀了这水鬼，我师父必定收你为徒。”

灵芽眨了下眼睛，一下子握住了剑：“敢！”

沐池鱼笑了：“好丫头，正一派弟子是追随祖师爷张道陵的脚步，除魔卫道，庇护人间正义的存在。心中有正道，持剑自然灵！”

灵芽仿佛被点开了灵光一般，她忍着手上的刺痛。

耳边沐池鱼在指导她在剑上画符，但她似乎也听不到什么，全凭感觉。

一直到水鬼扑过来，耳边似乎什么都不剩了。

灵芽只记得一句话。

除！魔！卫！道！

她抬起手，仿佛千百次那样凌厉地刺出了手中的剑。

金光乍开，寒冰珠效果已失，无数张符咒将面前这水鬼团团围住。

苏子墨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把寒冰珠握住，以防止水鬼再拿这东西杀个回马枪。

“做的好。”身边响起一道声音，灵芽仰头看到张玄明赞许的目光。

灵芽又看看偶然握住得剑。

这是偶然的一天。

偶然的火烧云，偶然的出走，偶尔的相聚，然后她偶然的握住了一把剑。

但是她想，从这一刻起，她的人生应该不偶然了。

“我想……”灵芽开口，声音坚定：“我想成为正一派的道士！我也想除魔卫道！”

她在这偶然的一天里，寻找到了人生的不偶然。

从此以后，她不会再兴致缺缺，不再会觉得心里空空的，不再会去想，自己是不是去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