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也好。

花也好，树也好，都是她。

灵芽直接飞身到了苏子墨所在的房间。

她在房间里绕了一圈，看着普通到连点装饰都没有的房间。

她在苏家的时候，虽然没怎么去看过所有人的房间，但差不多也知道苏家兄弟的生活环境。

他们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好几十年，物质优渥是其一，其实各自都保留了爱好、兴趣。

灵芽知道每个人的房间里，都放置着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

但苏子墨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十年，可他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
也是，他从未把这里当成家。

这里是困住他的牢笼，是死地。

灵芽走到苏子墨平日里坐的地方。

曾经他就一直坐在这里，面前一份期盼，一盏茶碗就是全部了。

“明明在上天界的时候，你喝茶都是最挑的，要用最不影响茶口感的茶碗，你在上天界都是天之骄子，在这里……却过着这样的日子。为了我，你到底吃过多少苦啊。”

灵芽心疼的抚过茶具，抚过棋盘。

仰头望着那十分有压迫感的十二面屏风。

离近了看才知道这屏风也是苏子墨手绘的，每一面都是星图。

灵芽闭了闭眼睛，在苏子墨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
这一次，这里换我来坐。

等永夜循着气息来的时候，房间里已经点上了檀香，灵芽坐在苏子墨曾经坐过的地方，目光平静的抬眸看他。

永夜眼眸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