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可以束缚她身体上一切行动能力，却不能束缚思想自由，爱得自由。

她爱白璟，无论何时、何地，永不停歇。

使命和心是可以分开的！

她曾说为拯救人间，虽万死尤不悔，这是她的道心，她永远不忘。

但她的爱她的心永远自由。

永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论伶牙俐齿，我总说不过你。”永夜说。

灵芽皮笑肉不笑：“是么，多谢夸奖。”

永夜一挥手，手里出现一株草。

灵芽僵住了：“这是什么。”

永夜：“忘忧草，以免你觉得我炼化成丹药做手段，我把这个给你，你亲自炼化，然后给白泽吃了，或者你吃也行。只要你们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什么都忘了，我便相信你们不会旧情复燃。”

灵芽脸色变得难看：“永夜！你欺人太甚！我都说了，我会同他说清楚。”

永夜笑了：“我不信你，就像你不信我一样，我也不信你。灵芽，听话，想想你的哥哥们。白泽只是失去与你的记忆，你若不听话，失去的可是十二个疼爱你的哥哥，你很想救他们的，不是吗？”

灵芽死死攥着手，情绪终于被挑拨了。

恶鬼就是恶鬼！

最懂拿捏人的软肋！

忘记吗……

也许——并不是坏事。

灵芽一把抢夺过忘忧草：“好，我答应你便是。”

永夜笑了起来：“交易成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