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在眼前，就是永夜。

摊牌这件事，她既要告诉白璟，也想过必要的时候告诉永夜。

不，不叫告诉。

她找到一个合适可行的方法时，就算永夜不找上门来，她也会去把他套住的。

灵芽并没有想过试着感化永夜。

她没自不量力到这种程度。

“怎么。”永夜微笑：“我订婚你不高兴？”

这要是真的，倒是叫他挺高兴的。

灵芽打开帖子看了一眼地址时间，淡淡道：“我高兴啊，你得偿所愿是好事，我有什么不高兴的。就是我不太方便去。”

她去了不是讨嫌吗？

“你是我唯一的人间挚友，你一定要来。”永夜道：“如果你不来，我就闹了。”

灵芽蹙眉：“你就只会威胁人吗？”

永夜挑眉：“不是给你送了邀请函？怎么就威胁了。倒是你，其他小事上放我鸽子不见我就罢了，这么重要的场合，还要放我鸽子，太不够朋友了。”

灵芽知道这是不让自己拒绝了，她想了下，去就去吧。

不过——

“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，当天我就算去，也会很低调，反正是你和苏尧尧的主场，我在就行了吧。”

永夜倒也不为难她：“嗯，在就行了。”

说完他就盯着灵芽看。

灵芽总觉得今天的永夜哪里怪怪的。

那种目光莫名地有种侵略性。

灵芽蹙眉：“你这是什么眼神？叫人怪不舒服的。”

永夜撑着下巴，扬起笑脸道：“我在想，你这里很温馨。”

灵芽：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