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芽是永夜的得不到，越是得不到，越是看她扑向别人怀里，越是让他执念加剧。

不过，他有一种直觉。

很快，不会太久，一切有了答案，就有了解脱。

灵芽看着永夜，没什么表情：“你如果肯把你收集自己的身体想干什么告诉我，我就听你说。”

他攥着小指，看着灵芽，挑眉一笑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灵芽翻白眼。

她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说。

八成不是什么好事。

不过灵芽没想着拼死掠夺这断指。

她打不过永夜，硬刚没有用，对方早晚会拿回去。

至于他的残肢……

灵芽不觉得是自己指引永夜的。

她问过师傅了，是那些封印突然从十八年前起，陆续骚动了起来。

灵芽猜测，是因为神女入世的原因吧。
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大能耐，还能影响后土娘娘的封印，但是封印的确松动了，所以就是没有自己，永夜随便找个恶鬼手下，蛊惑一个人类就能帮他找到身体的残肢。

自己只不过恰巧不是永夜找来，而是自己发现的。

孽缘。

灵芽甚至觉得就是三清引导自己寻到断肢，从而让自己与永夜见面。

若非见了永夜，什么神女，什么婚约，她不会知道。

所谓命运，被无形的手不断推向前。

灵芽收回自己的思绪，淡淡对永夜道：“你的事情我暂时也不想管，也希望你不要出现在白璟面前，别搞事。虽然不知道你处于什么目的，但我也不瞎，看得出来你不怀好意。我劝你收手，否则我真的会翻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