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这么好说话。

三清给了她选择，也给她看了一些残酷的事实。

天神大战以后，人类就开始渐渐脱离神明的掌控。

神明依然高高在上，但古老的神明多数已然消亡。

那时候人神开始出现，人间渐渐形成了洲、国。

有了人神，人皇。

人神需要信仰、供奉。

然而人界有了人皇，比起信奉所谓的神明，不如信奉人皇。

人皇成为了子民的信仰，权力巅峰之上，人心诡谲，战争开始在人间肆虐。

伴随而来的就是大量死亡。

也就是那个时候，永夜突然向三清求娶神女。

他给自己预言，千年后有个神女，将成为他的新娘，抚慰他孤寂。

人类早已不归神明管束，但死亡之后，灵魂却会进入地府，成为幽冥子民。

永夜虔诚跪求神女，也让三清见识了他的手段。

他当然可以不出现，但是人间恶鬼受他之命，在人间作恶多端。

道教由此兴起与之搏斗，却也依然拦不住人心里的恶意。

人的心里化出欲望，有欲望就会被利用。

只是操控人皇，让其扩大心中不断掠夺的欲望，人间就能经历一场惨痛浩劫。

与其说是虔诚祈求来的婚约，不如说是他逼迫而来的。

牺牲一个神女，换来幽冥之主不插手人间任何事。

当然，这些都可以说和那时候的灵芽没有关系。

她只是上天界的一朵小莲花，人间如何和她其实没关系。

她只要足够狠心，就可以完全不顾所谓的人间浩劫，生灵涂炭。

但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