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灵芽醉倒在白璟的肩头。

白璟背着她在月色下安静的走。

灵芽趴在他肩膀醉醺醺的，说的话也乱七八糟。

灵芽：“唔——不要这样背背，我要飞高高。”

白璟的声音如月色一般温柔：“乖，你醉了，飞高高会掉下来。”

灵芽盯着白璟的耳朵，作乱的亲了一口。

白璟有些无奈。

灵芽又张开手臂开始高歌：“娃娃国娃娃兵，金发蓝眼睛~娃娃国王胡须长，骑马出王宫。”

她闹腾了好一会儿，说了好多好多，句句没提苏家兄弟，但是白璟知道，她因苏家兄弟困扰。

这是她的本性在作祟。

他的小种子心很软。

“芽芽。”白璟把她送回卧室的时候，将她抱在怀里，温柔的一下下的抚摸她的头发：“不要愧疚，也不要觉得残忍，人的情感是随着时间改变的。未来还很长很长，慢慢来就好。不必执拗于曾经如何如何，也不是非要在现在，寻找到一个肯定答案。到了某个时刻，你的心，你的情感，自然会给你答案。”

灵芽咬着唇，乖巧的应：“嗯，白璟，谢谢你。”

他喜欢白璟这样。

他总是这么温柔的引导着她。

白璟捧着她的脸，亲亲她的唇角，哄道：“答应我一件事好吗？”

灵芽目光已经恢复清明，坚定的点头：“嗯。”

白璟：“当你的感情推着你走向某个决定的时候，勇敢坦然的去接受。接受那个时刻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就行。你要知道，我定然会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