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璟：“不在了，他们完成了他们的使命，早早就离开了。”

灵芽：“抱歉。”

白璟轻轻亲吻她的额头：“没事的，这些都是自然规律，我能接受。”

灵芽用小手拍拍白璟，还是安慰了自家男朋友。

白璟轻笑，揉揉她的发，问她：“在苏家那些人不接受你的时候，你有没有偷偷难过？”

灵芽笑着摇头：“没有。师父从小教我道法，让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都是不能强求的。我不打算认他们，也不是心里还在别扭。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。我觉得我注定要走，没有必要留下诸多剪不断的尘缘。”

白璟看着她：“不会觉得寂寞吗？毕竟如果你原本呆在苏家的话，那些都是你的哥哥们，他们会宠爱你。”

像宠爱那个冒牌货一样。

灵芽歪歪头，夜风习习，她第一次说出了一个小到大的感觉：“我好像没有寂寞这种情感。”

白璟：“嗯？”

灵芽眨巴眨巴眼睛：“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，因为缺失爱意，别的孩子会哭闹、会怕黑，会不想一个人，有的则是会变得冷漠、性子阴沉，很多很多，他们都会有所表现，但我不会。我偶尔也会想一下为什么自己是孤儿，但很快就无所谓了。我回到苏家，看到苏家兄弟对苏尧尧的宠爱，我也从未羡慕过。就好像……”

灵芽歪头，夜色里眼睛透着无尽温柔：“就好像我的心被什么托着，心里有底气，什么也不怕。后来我在c市，也见过世面了，我发现那些被爱着的孩子，就是有底气的。很奇怪是不是，我天生就有底气，就好像我一直都是被爱着的一样。”

苏家兄弟做的一切，她是知道的。

按照从未被爱过理论，她其实应该是被感动，选择原谅，最后她对他们喊出那一声哥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