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芽确定，自己做不到当着永夜的面用炙热的地狱岩浆灼烧他的肢体，然后看到他在地上痛苦的翻滚，却还要装出凄婉的样子说他心甘情愿。

恶鬼是会伪装的，也会拿捏人心。

可惜了，这次他十拿九稳给了灵芽两件博取同情的利器，但却也算是碰到了硬茬。

灵芽没着他道。

遗憾得是，这个面具男也没办法。

他说：“他的身体与神魂，不死不灭。”

灵芽低声嘟囔：“他的身体不死不灭，神女莲身莲心，千死万死可以复生，所以两个人的确登对。”

面具男攥着手：“你看过了印记吧，神女身上有金光莲花印，因为这印，所以她身体可能会有一点残缺，这是神寓的结果。”

灵芽点头：“看过了。”

面具男：“看过了就好，看过了就好。”

灵芽深深地望着面具男，忽然道：“你是有多怕我抢了神女的位子，你这样子，真是和我认识的某两个人很像。”

比如苏家大哥苏子墨，比如苏家二哥苏子吟。

这两位可的确都是苏尧尧的忠实信徒。

面具男的手挪到背后，紧紧地攥着：“我只是在让一切走上正确的道路。”

灵芽没兴趣管这些，只道：“恶鬼的身份不一般，力量在鬼王之上，我不敢轻易招惹。动起手来，对方杀我轻而易举。所以你这位神女的守护神，抓点紧吧，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，不如让他早点见到神女，和神女来一段旷世之恋。”

面具人：“会的，你……”

灵芽不等他再说什么，打了个哈欠道：“现在放我走，这一晚上可够我累的。”

那人又犹豫了下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送灵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