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,灵芽挡下了小雪的攻击。

被傀儡线控制的小雪都忍不住开了嘲讽:“就、就会挡,孬、孬种。”

灵芽咬牙:“结巴还那么多话,闭嘴!”

小雪:“不不不结,舌头断、断了一截。”

灵芽:“……”

灵芽:“对不起。”

小雪挥起了镰刀:“没、关、关系,以死、死谢罪。”

灵芽沉默了两秒,对着那边的鬼孕妇大喊:“好好教育女儿啊,女孩子家说话不要那么狠那么凶!”

鬼孕妇已经开始望天了。

这丫头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。

这一晚上大悲大痛过后,女儿和恩人在殊死搏斗,她竟有一种疲惫的麻木。

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仿佛女儿和灵芽不是在的殊死搏斗,而是在小朋友打架。

这……肯定是一种错觉。

灵芽表示:当然是错觉啊,你女儿每一招都奔着把我切成四段来的啊!

灵芽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她脑海里浮现出看过得那个海报上用铁片那个当武器的人。

好像是用甩来甩去的招数打人的,那自己在锣上写个符,当回旋镖用的话——

这可是铜锣,分量不小,可行!

灵芽眼睛亮起,在小雪又一次劈来的时候,她用锣猛得一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