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胆子小又不想结婚,所以受了蛊惑,让这狐族前辈帮着自己逃婚。

谁能想到啊,婚是逃了,但这狐占着自己身体不给自己了啊!

早知道这婚,他都不如不逃。

救命,这个自杀的家伙尸体好像隐隐有些臭了,他真的不想用。

画中狐仙慵懒的撑着额头,喝着现代啤酒,她不满得嗔道:“还是以前的酒好喝,肉也没以前的好吃。”

狐狸新郎:“……”

你花我的钱好意思说不好喝不好吃的!

这一餐肉加酒都要五千了,我自己都不舍得这么花!

画中狐仙:“你在骂我?”

狐狸新郎‘噗通’一声跪下了:“前辈我不敢。”

画中狐仙醉眼蒙眬,忽然起身跌跌撞撞走到了窗前,她打开窗,风将窗帘吹拂起,她望着天上明月,突然开始唱起了戏:“原来——姹紫——嫣红、开遍,似这般都付——与断井——颓垣,良辰、美景~——奈何何天,便裳心乐事——谁家院——————”

狐狸新郎跪在后面,不敢说不敢动,而且也十分不想听。

毕竟前辈用的是他的声音。

他铁直男狐,发出这样凄婉的声音,他自己实在觉得辣耳朵啊。

画中狐仙唱完一段,在朦胧的窗帘中回眸:“知道我唱的是什么吗?”

狐狸新郎茫然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