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喜欢说难听的话,那就多说点。

很快葬礼开始了,阿靖的父母假情假意地出来,一脸‘沉痛’地见礼。

前面的人走过去,说的都是节哀,只有灵芽施了术法的那个人上前,握着阿靖父亲的手就道:“恭喜啊,死了这个麻烦,你轻松多了吧。”

四周宾客登时一片哗然,阿靖父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惊怒之下呵道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
那人捂住嘴巴,脸色也很难看。

为什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!

东辰家他可开罪不起,他张口想道歉,结果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本来就是啊,你对这个自闭症儿子从来不管不顾,谁不知道,现在装什么慈父啊!”

阿靖父亲彻底怒了,大喊着叫保安把人拖出去。

现场一时的混乱之后,又恢复如常。

灵芽没有去跟阿靖的父亲握手,视线落在草地上的演讲台,那里已经站了牧师。

西方的葬礼形式,牧师祷告。

阿靖的骨灰要被葬在这里,但是灵芽知道阿靖的骨灰不该葬在这里,他有他该去的地方。

等牧师祷告,骨灰盒入土之后,所有人都往上撒了一把土,然后就是亲友悼词。

阿靖的父亲起了身,灵芽也从最后一排座位起身,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阿靖父亲面前。

一身黑裙的灵芽不笑时面容有种叫人肃然起敬的冷淡,尤其这时候她心情不是很好,看起来格外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