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?只要有钱,家里还能让她没学上吗?
最近这么闹,自己哪儿有心思学习?
一夜之间有可能从千金小姐变回一个弃婴,她还顾得上那些吗?
当然她不会直白的说出来,适当的卖惨:“我有在准备,只是家里最近出了这么大的变故,我心里也很乱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好。”
苏野疑惑:“尧尧,你的变故很大吗?大家不是都对你很好吗?变故大的难道不是灵芽吗?”
从上次他就觉得尧尧怪怪的。
灵芽做任何事都没扯到她,可她怎么什么事都要攀扯上灵芽?
而且她说的那些话,说灵芽打架,说她逃课,可是她也不知缘由是吗?
她把灵芽形容得像个坏孩子,但是灵芽逃课帮魏记治病,她根本不知道。
苏野知道自己脑子不好,但是他之前平白无故地污蔑过灵芽,他也不分青红皂白为了维护尧尧伤害过灵芽,所以他现在懂反思了。
当他不站在尧尧的角度上去看问题,很多事都清晰了。
尧尧不说前因后果地抛出来的话,分明就是在……泼脏水。
可是为什么?
就算是现在,大多数兄弟不还是站在尧尧那边吗?
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。
如果自己还是前阵子那个脑子不清醒的自己,说不定这会儿又要恶意去揣测灵芽,把她想坏了。
苏野觉得极其不舒服。
他认为所有人都足够偏心尧尧了,为什么她还要有这么多小动作。
苏尧尧一僵,心里有些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