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济不过是输了,继续当阴沟里的老鼠。
她终于还是没忍住,在给萧子瑜的信件里,偷偷夹了自己的身世,道明了一切。
还好妹妹从不在意她和萧子瑜的来信,所以这封信没被发现。
她在信里写:我本见不得光一双生影,无名无姓,终年活在暗室,乞巧节那日,不过是顶替了许家千金的身份,与你相见。如今我坦言一切,你知了我真实身份,若仍不鄙弃,便寄桃枝与我,带我逃离这苦海。若你属意的是许家真正的千金,便折柳枝送来,我定不扰你与莺莺好事。
她忐忑数日,萧子瑜的信件来了,随之而来的是桃枝。
他说:承蒙佳人错爱,待到今年桃花开时,殿前得了功名,我便来迎娶,你且万事安心,不必忧虑。
妹妹捧着桃花枝,笑的娇俏:“这个萧子瑜,嘴上总是娶不娶的,羞不羞人啊。”
她的心,浸泡在蜜糖里。
她想,她这悲惨的一生,终于要画上终止符。
等桃花盛开了,她的意中人会骑着高头大马,身披华服来娶她。
第209章 曾许桃花诺,今朝娶她人
出事了。
她知道出事的时候,妹妹已经一周没来了。
下人也遗忘了她,她被锁在暗房里,饿了好多天。
迷迷糊糊中,有人把她带了出去。
再醒来时,父母坐在她身边,说她这些年辛苦了,从此以后不必再在暗房里生活了。
她不见妹妹,但也不敢多问。
春日里日头正好,父母硬是带着她上街。
她隐约听到有人说许家被寻仇,歹人夜半闯了女儿闺房,毁了清白,脸上还刻上了娼字。
母亲拉着她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