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应了丈夫来见灵芽一面,她想着和她心平气和地谈谈,想着对方应该也是渴求母爱的,也很想见自己吧。

最坏的打算就是对方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来见她。

她都想好。

却怎么也想不到,她就那么平静地说着那些善解人意的话,却让她溃不成军。

苏燃僵在一旁,一句话说不出来,心脏抽疼得厉害。

苏燃突然意识到了,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。

他在心疼。

为那个天天惹自己生气,和自己对着干的丫头心疼。

为什么能坦然地说出让对方毫无负罪感地抛弃和无视她。

他们给灵芽的感觉,就是抛弃与无视吗?

好像是这样吧。

苏燃脑子乱心里也乱,扶起母亲道:“妈,先回去吧。”

苏母被送回房间的时候,突然抓住了苏燃的手:“苏燃,我听你爸爸说她最近都不住在家里,她现在都住在哪儿?”

苏燃心里又是一阵刺痛,他低头,不敢让母亲知道真相道:“她都住酒店的。”

苏母的点点头,不知道自己迟来的关心到底有什么用,只是无神地喃喃:“那应该挺安全的……”

苏燃和苏溏对视一眼,谁都不敢说真话。

她哪里安全,她都去睡凶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