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让这个总是找自己麻烦的家伙知道厉害的。

苏野都凌乱了:“你、你不是道姑吗?你怎么能,你怎么能诉诸暴力呢?况且我是练过拳击的,我还会散打和格斗,你这么一丁点儿……”

灵芽拳头硬邦邦。

第二次了——

短短这几分钟里,这个苏野第二次说她‘一丁点儿’了,等下自己要邦邦打够双倍的拳头才能解气!

灵芽:“我郑重地说一遍,我是修道,不是成佛,而且我是正一派道士,我们正一派可以打架。”

可以打人,也可以打鬼。

师父那套不太行,还得听师兄的。

师兄们说得对,出门在外,管他是人是鬼,拳头厉害的才是老大。

这几日灵芽自认为对苏野再三忍让,不屑计较,但他的烦人程度,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。

苏野完全被镇住了,他对道士这个群体根本不熟悉,以为都是那种仙风道骨的类型,没想到还有能打架的。

这点算是苏野的知识盲区了。

正一派道士怎么说呢——多数都很凶。

人类大概不太清楚,鬼们清楚得很,清楚到瑟瑟发抖。

可是,苏野头大地抓了抓头发:“我都被你带偏了,我找你又不是打架的,我就是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灵芽冷哼:“你要说什么?我赶时间。”

灵芽在心里决定,如果苏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今天这个拳头他就必须挨上。

苏野窘迫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咬咬牙,决定像个男人一样:“我、我想跟你说,对不起!”

苏野说这话的时候,还深深地低下了苏家之子高贵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