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祝乘春的衣袖。然而祝乘春却没有动。
齐云霄又扯一扯那人的赤红衣袖,两人穿的都是水火不侵的法衣, 污水不会沾湿衣摆,光滑的布料上也很难留下抓握的皱痕。
春君抬首,眼尾上挑, 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, 哪怕他半偏着头,依旧能感受到那恍如实质的灼热目光。
海风从巷子口木门的破缝里钻过来, 穿透了巷子里潮湿的空气。
片刻寂然。
最终,还是春君率先打破了这方沉默。
“云霄儿”祝乘春的声音很轻, 带着丝难以捉摸的叹息, “你有话对本君说。”
这并非一句疑问。紧接着春君又言:“本君也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与玄冥子争夺天道圣物之事,迫在眉睫。早一分拿到圣物,便多一分阻止阴谋的成功可能,但……”
齐云霄微微一顿。那人衣袖下钻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, 掌心贴着掌心, 温热,慰帖。
“天道圣物固然重要,却也不及你。”
“若非此事关乎你我存亡, 本君断不会让你久候。”
“云霄儿。”
浅淡香气的一吻拂面而来,却不是浅尝辄止。
勾缠纠结,水意连绵。
齐云霄瞳孔微缩,失神片刻,极力压抑的奔涌情潮又被那作乱的舌尖儿勾出来。他猛地将人推到巷角,不忘伸手覆住那人后脑,隔开身后潮湿的墙面。
喘息声中,祝乘春轻声慢言:
“修习《欲海七重天》本就极易动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