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霄握住他的手腕,目光落在对方微微敞开的衣襟前:“情咒发作了?”
祝乘春摇头,红瞳在暗处泛着微光:“在绝灵之地,连情咒都被压制了。”他莞尔一笑,指尖描摹着齐云霄的唇线,眼中闪烁着狡黠之色:“莫非从前双修,你我都要借个情咒的由头?”
呼吸温热交织颈侧:“本君就是喜欢你,想同你亲近。不行么?”
齐云霄眸色一暗,不再多言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压在榻上。
烛火已熄,月色如水流淌,一寸寸漫过纠缠的身影。
破晓之前,齐云霄骤然惊醒。
修士本无需睡眠,可怀中人却呼吸绵长,睡意深沉,显然累极了。他指尖缠绕着祝乘春的一缕银发,另一只手抚在对方腰窝上,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。
窗外天色未明,残月已沉,唯有几粒星子寂寥闪烁。砚池春的乐声不知何时停了,那些彻夜宴饮的宾客似也终于散去。
万籁俱寂中,齐云霄心头忽地一悸。
几乎同时,怀中道侣倏然睁眼,红眸清明,毫无睡意:“出事了?”
只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如闷雷滚过地面。
二人迅速起身,迅速穿好衣袍,窗外亮起一片火光,照亮夜色。
轰!
砚池春园子的大门被从外面重重撞开,山石被推倒,铁甲禁军如潮水般涌入,长枪寒芒映着他们手中的火把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