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了也怪爱撒娇的。

祝乘春阖眸享受着,“本君有点明白了。”

齐云霄坐于床沿,手指将春君脊背上披散的银发拨开,挖了点药膏,正按摩着腰窝。闻言只是嗯了声,手下动作不停:“明白什么?”

祝乘春扭过脑袋:“明白本君为何会和你双修了。”

他兴高采烈着:“你是剑修,容貌上乘,体格精壮,都是本君喜欢的类型,你还是纯阳之体,可助本君压制情咒。而且你很照顾本君,本君躺着不动就行。”

“和你做道侣,本君甚是喜欢满足。”

齐云霄双耳变红,自觉有点羞耻,原来春君是这么想的么?又听那人道:

“只是本君还是有一事不明,我是从哪找来的,这么个……”

祝乘春停顿片刻,像是在思索说辞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榻面,“撩一下便着急害羞,做起来又雷厉风行,就算本君求饶也不肯罢休,活脱脱要人命的小冤家?”

齐云霄手一抖,药膏滚入床榻里侧。

他着急忙慌捡回药膏,拧盖收好,腕间覆上一只手。祝乘春缓缓直起身子,一头银发垂落,盖住身上的斑驳痕迹。他微微扬起脸,和自己靠得很近:“和本君说说以前的事儿呗。”

好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齐云霄屏息凝神,整理了下思绪,把自己和那人相知相遇的事情娓娓道来:

从青霞宗门派分裂,到被春君捡走疗伤;从北冥玄墟域的熔岩奇景,到风月道于火海中覆灭……

春君沉默着听罢,待齐云霄话音落下,他的目光变柔和不少,珍重地执起齐云霄的手,指尖相扣:“抱歉,关于你的事情,本君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