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祝乘春向来随心所欲,从不委屈自己。但齐云霄是故人之徒,又是惊才绝艳、百世难见的天才,他需慎重考虑二人之间的关系。
所以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确认,渡心魔劫令齐云霄旁观,亦是他有意为之。他要将自己的过往,明明白白地剖开给未来的道侣看。
另一边,齐云霄所想到的,却是那人无数个日夜都躲在洞穴里忍受噬心之苦,一阵阵心疼不禁涌上胸口。他从祝乘春身上下来,踩在湿润的泥土上,将人拥于飞瀑前的一片水雾弥漫中。
“云霄儿怎么啦?让本君看看,莫不是哭了?”
齐云霄眼眶微热,忧心所系之人却还嬉皮笑脸地与自己玩笑,他伸出手摸到祝乘春发间的粉玉桃花簪,那是他送给他的随身法器。
那人竟一直戴在头上,从北陆到西山,从深海鲸鲵族到合欢宗遗址。
粉玉晶莹光泽动人,雕琢的桃花瓣似凝香露,显然从始至终都被灵力悉心保护着。
或许祝乘春比他以为的,还要更早地喜欢他。
澎湃心潮难抑,千言万语,汇聚于温热唇舌间。
流连忘返,勾扯推拉,直至水声隐匿,气息交融。
银丝牵连,他抹去祝乘春唇瓣水泽,尚觉不够,又吻了上去。如果有什么比言语更能表达他满腔的爱意,那么便是此时此刻,眼前眼底,怀中温热,心间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