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魂目光呆滞地讲述完一切,像已经烧干最后一滴蜡油的蜡炬,噗的一下熄灭了。

吞噬蟞连魂魄都吃。玉令以避虫的特殊材质制成,伏阳子的残魂躲在其中,方能苟活了三十年的光阴。

祝乘春把玉令越捏越紧,克制自己捏碎玉令的冲动,气得笑出声:“伏阳子啊伏阳子,本君把宗门托付与你,枉我对你百般信任,你就是这样回报本君的?”

伏阳子头身分家的尸体还躺在地上,脏兮兮的尸油流了一地。

祝乘春忽地出声:“齐云霄。”

齐云霄:“嗯?”

似有一阵风卷进洞穴,吹得祝乘春红衣鼓荡。飞扬的银发轻轻扫过齐云霄的脸庞,粉玉桃花簪在银发间映着他手中火把,闪烁光芒。

“要修补封印,就必须把封印整个撕开重建。云霄儿,用你的火烧死吞噬蟞,不让它们离开洞穴……一直到本君重新布完封印为止。”

齐云霄深知此事的严重性,右手握紧桃枝剑,严阵以待。

祝乘春移开伏阳子的尸身,半米长的空间裂缝上空悬浮着金色封印,几道阵纹断开,留出个小洞。顶上没有东西压着了,几只吞噬蟞暗紫色触角在小洞处试探着。

说时迟那时快,祝乘春掌心灵力蓦然打散那层禁制,幽紫色的虫潮如地泉喷涌哗啦冲上洞顶,一下子将祝乘春整个人埋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