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雾气只多不少,云霄儿坐稳了。”
祝乘春理所当然地紧了紧怀抱,大步流星迈入亭中。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内门腹地。
他和亭中人擦身而过,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。
“二位留步。”
亭中人转过身来,一身天蓝色衣袍修身显瘦,眉目如画,柔唇含笑,手执玉扇拦在祝乘春身前。
眉眼竟有几分像齐云霄,只是没有剑修身上冷若冰霜傲如孤月的气质,更像流连于芳丛的一只蝴蝶。
祝乘春多看了他两眼,心里嘀咕着没有他的云霄儿好看:“有事?”
蓝衣男子玉扇指了指情丝笼里上蹿下跳的怨灵:“不知我家徒儿哪里得罪了二位,竟被剥去了人身。看在我金钩老祖的面儿上,二位将他放了吧?”
这就是金钩长老?也太反差了吧!
齐云霄被祝乘春放下来,后退一步。看起来要开打了。
法术去除后,怨灵怨毒的尖叫几欲掀翻亭子顶:“师父!救我!他们把我的皮全毁了!以后都没有适合的人皮供您双修了!”
祝乘春挑眉:“你教唆的?让门人弟子炼这邪术人皮傀?”
蓝衣男子目光落在笼子里的怨灵身上:“他想与我双修,可不就要长得好看?小徒只是顽劣了些,想多要几副漂亮皮相讨我欢心罢了。”
祝乘春冷笑道:“那你更该死。”
金钩老祖微微一笑,在对方掌风来袭时,遁入土中不知踪迹。
“我家徒儿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只是贪财爱美,这两件,天下间谁人不爱?春君大人,你敢说你就没杀过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