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不是情咒又发作了?”
无相剑域喂血往事历历在目,间隔不过数日,按往常时日来说,不该发作得这么快。
祝乘春死死盯着他,双唇抿起:“是有一点。不过尚能忍耐。”
齐云霄默不作声,替他扒开衣襟。祝乘春穿衣风格是简单的里一件外一件,拨开外裳里衫,光洁如玉的胸膛上,桃花纹如活物突突跳动。一枚新鲜长出的粉色花苞,正巧印在那枚粉晕处。
蓦然一阵口干舌燥。齐云霄不敢再看,匆匆掩上衣襟,他也不敢看那人意味深长的眼神,只将手腕贴在那人唇边:“既然发作了,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腕间脉搏跳动着,薄薄皮肉下血液奔涌,泛着致命的甜香味。温热呼吸拂动着腕间雪色,卷起一片绵麻痒意。
但祝乘春只是握住齐云霄的手腕,轻柔地,坚定地,将他的手肘拿了下来。
月光映照在老狐狸的脸上,他虽满脸的戏谑之意,眼神里却饱含克制的认真:“本君的定力还没有那样不堪。而且我说过,在没找到适合的补血丹药前,我不会碰……唔!”
齐云霄自行咬破了舌尖,含着一口血,紧贴双唇。祝乘春喉结上下滚动着,倏然抱紧了他的腰。
任谁在这般诱惑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他主动喂的那口血彻底激发了祝乘春的渴望,濡滑之物闯入齿关,贪婪地搅动着,品尝着唇齿间弥漫的血气。
那股口干舌燥之感在自己亲上去后荡然无存,双唇分开时,带起一缕微凉的风。周围静悄悄的,其他房客早已在方才的杀戮之后惊慌逃走了。
月光一寸寸移开,沉沉夜色中,祝乘春舔了一口唇瓣,眼神意犹未尽地盯着他的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