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霄放弃了和老狐狸打嘴仗。环顾四周,这里是祝乘春的头字号客房,兔子李沧海还趴在床上,地板上只有被褥,没有另一间房的钥匙。他思量着,将心头猜想说了出来:

“方才我应是置身于另一处空间,那怪物趴在我腿上,将我怀里的钥匙扯出来。我听到钥匙落地声,才见到你与光亮。”

祝乘春闻言立即痛踩了几脚地上人皮:“什么?这丑玩意儿,还敢学本君?真是该死!”

不对,重点错了吧?他想说的是空间和钥匙的关系啊!

“云霄儿在此处稍安勿躁,本君去将这鬼东西的本体揪出来!”

不等齐云霄反应,祝乘春“唰”的一下变成三个人影,其中两道破窗而出,向城中另外两座忘忧楼而去,最后一道则在这座楼中大开杀戒。

齐云霄叹了口气,为了验证心中猜想,他抱起兔子李沧海,绕着二楼转了一圈。客房门被祝乘春挨个踹开,炉鼎被他抓出捏爆,化为烂泥与人皮,那些上一秒还在美人身上醉生忘死的住客们,瞧见和自己亲热的东西只是烂泥似的人皮傀,纷纷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
对不断从各个房间飞出来又变成烂泥的怪物视若无睹,齐云霄抱着小兔行至隔着天井的尾字号客房中。

房门打开,借着天井射来的月光,地板上赫然躺着一枚钥匙。他捡起钥匙,匙头雕着精细的合欢花,匙齿则在隐秘处刻了细细的阵纹。

齐云霄精通剑阵,对阵法一道触类旁通,不难看出钥匙上的阵纹蕴含着空间之力。自己随身携带着钥匙,就方便了祝乘春口中说的“人皮傀”将自己转移到另一个空间行淫秽之事。

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,齐云霄回到头字号房。祝乘春动作很快,几乎是前后脚进屋,将一只尖叫着的怨灵从鞋底掏了出来,关进情丝编织的笼子里。